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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李雯会士图说昆明长坡古驿道

浏览:663次 【共0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7年3月03日 09:28

昆明李雯会士(网名“早早”)日前以《长坡古驿道》为题,再次运用他的后期制作长项,向我们展示了这段古驿道的苍凉感:



驿道很难拍,一是因为目前已经废弃,二是可视的形象零散并呈链式分布,所以要选更集中且易表现的内容。比如HPA的获奖作品里有:《古驿道上的牌坊》、《古驿道上的挑夫》。

受到李会士的启发,我也想了想自己去过的与“驿”相关的地方,2015年苏州横塘驿、2008年在高邮盂城驿,这些都是新修了的驿站,2002年去赣粤之间的梅岭古道、2003去安徽滁州的清流关,那是比较原味的。照片不敢上,录一段清流关的文字:

出琅琊山山门,天全黑了,打了一辆,司机是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竟然还要带一位客人,听口气是公园的头目,我不答应,要求一人付一半车钱,那个客人向司机挥挥手,意思他可以等别人的车。上车向司机打听清流关,司机说:“你问到人了,我堂哥正是南谯区旅游局长,那地方,别人还真不知道。”并说长途车下来也找不到,旅游车更是没有。我问他送我去要多少钱,他说得四十块,而且不讲价。

清流关,妈说从前老家人说去南京便是要走此关的,但我一直想不通,这平原上如何出得关呢?游过琅琊山有了一些幽深之感,但关的雄伟在哪里呢?早上6点打开窗帘,湿天湿地,知道下了一夜的雨,便对今天的太阳不抱希望了,但仍期待雨能住,起码在行动上能够轻松一些。大包不用背,挎了只水壶,提了件雨衣,便在宾馆的门洞里等车,司机很准时,我们上路了。滁州不大一会便出了城,大致的方向我查过地图也问过人,其实如果有时间,还是应该像当地人所说坐长途车到珠龙镇,再打听着走上去,路程不会很长,徒步十几公里大约就够了。司机说去过那里,但我看他也是知道大致的方向,在城郊左拐下省道,马上就变成砂石路了,这说明不是连接主要县乡镇的路。车子躲避着积水坑,乡间的道路就是这样,雨浸透了路,车行人走,路便耙出一个个深坑,行走艰难,所以修桥补路是一件积阴德的事情。

司机说,所谓清流关是古地名,现在叫关山店,书上说清流关在滁州西郊10多公里的关山中段,这名字当是有关之后起的,照理关名应该晚于山名,据记载,从隋开始这里属清流县,又处于清流河上游,所以起名为清流关,查地图这些小山应为张八岭这尾部,是在西北方向拱卫南京的最后一道防线,赵匡胤打南唐,就是由此发端的。有明一代,这里是最重要的官马大道,因为连着凤阳和南都。但他问老乡时,却说:“关山洞怎么走?”看来还有俗名。又给他哥哥打电话,指挥他找四界小店。这是一片平原,田里、路上,大塘、小坑,几乎都让水浸透,比寿县、怀远更潮湿,司机大约是想叫我放心,告诉我这路通向肥东,他的父亲就是那边人,后来到滁州工作,他们回老家时走过这条路的。我倒不在意他走没走过这条路,在乡下虽然不像城里那样有大型建筑为标志物,但好像不会迷路,正儿八经的路只有那么几条,大家都认得,只要问没有走不上去的:在包头从达拉特旗坐长途车在沙漠里下车找响沙湾,只有两个卖瓜的布篷,顺着卖瓜人手指的方向走向沙漠、看到水渠、问过人家、穿过两行白杨夹护着的小路,来到响沙湾;在济南从柳埠的四门塔去长清的灵岩寺连当地的地图上都没有路,我们硬是让出租车边走边问穿过连接村庄的小路接上小公路。

大约走了10公里,终于看到四界小店,在它的门前是个小小的十字口,店前的人向右一指,再走不远看到新修的牌坊和牌坊后面隐在雨雾里的山,踏上牌坊下新铺的一块平场和台阶。车子停在路边的旷野里,想起那年在江西的南丰,司机们确信那里不会有人动他的车。天更沉重了,雨点大而且密了,我套上雨衣,司机说要和我一起上去,但没有带雨具,也许在他们看来这雨不算什么的。进了牌坊,也就进了村子,这就是关山店。村子的人口密度不大,但房子盖得很稀疏,沿着从牌坊后面延伸出来的古驿道排列,而且中间还有两大丛竹林隔断,比起新修的牌坊,从两丛竹林更像古驿道的大门,清流关就这样展现在我的眼前。

在古驿道起头的地方,光亮的石头与土地浑然一体,是常年行走磨损了条石,加上废弃日久,农村生活的填充,沟缝中是泥土,而突出的石面被用作踏足愈加光滑。出了村子开始进山,两边是密林,与路上的平原似乎没有任何瓜葛,来到完全不同的一个天地。路愈加完整,条石没有经过任何重修,与之相比,由赣入粤的梅岭古道完全是现代砂石路嘛,当时我也怀疑过为什么古道上没有条石,还刻意找过,也找到过蛛丝蚂迹。现在看来赣粤之间交通不便,打通其它路线大为不易,所以梅岭可能在近代还曾修整使用过,所以被改造了,而清流关因地处平原,架桥的技术过关后,很早就被放弃了,只有一些传统的商人和当地人小规模地使用着,不动它也就不会破坏它。

上行约三里路,山势有收缩的感觉,果然不久面前出现中段坍塌的垒石墙,这便是清流关的遗址,两山在此处最窄形成隘口,但终不能收缩得够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程度,便垒石为墙而成关。坍塌处便是关口所在,目前关已毁,傍侧有一碑《滁西清流关增建洞券并修路碑记》,落款为:崇祯元年岁次戊辰孟夏上澣之吉南京织染局掌印司礼监太监刘文耀撰。雨中抄录颇为不便,回到宾馆再看,字迹不少已经难以认清了,而且不好意思让司机师傅多等,所以没有细读碑文。抄碑时遇一拨乡人,四五位中年、青年,还有小孩子,他们有些惊异地看着我们,指着跨过关于的石板路问,他们说再走六七里就到珠龙镇了,“珠龙镇哪里呢?”司机问,乡人的回答太过具体,听得司机连连点头,然后告诉我:就是珠龙镇里了。估计我若从珠龙镇上来,要问对人才能顺藤摸瓜,否则那么大个镇子,找一条不起眼的小街不太容易。“那么你们去哪里呢?”他们走的路是一过关口便下主道向左,有一条人踏出来的土路,去另一个村子吃酒。

下到珠龙镇去不现实,虽然那样比较有意思,原路返回,可以重温一下来时路,细细地把思索理一理也是有必要的。回程中雨越下越大,接近滁州城时,车沿着一段大堤走,司机说是西涧了。西涧在丰乐亭的北面,只一山之隔,从清流关回来正好顺路呢。建国后政府在西涧上建造拦河大坝,形成山间水库,称为城西湖,平湖一出,所谓上有黄鹂深树鸣的幽便不复存在了,虽然可能仍然不乏树。再走便工厂区,司机将我送至水泥厂宿舍,停在水泥里的尽头,他说他有亲戚住在这儿,孩子们常从小路上丰乐亭,翻后墙进去玩。此时已经中午了,念他一上午的照顾、指引,我付了五十元钱给他,然后自己去找寻丰乐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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